##第三章##
暗室低陈门外想，枕边不拒亦未迎。

在我和妻同居快一年的某个夜晚，激情过后，我躺在黑暗中，耳边只剩窗外隐约的汽车轰鸣。她的呼吸渐渐平缓，我却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微微出汗。我转头看着她模糊的侧脸，手心汗湿得像握不住什么。我犹豫了半晌，脑子里翻滚着无数念头——她会不会觉得我恶心？会不会转身就走？可那股压不住的冲动像火一样烧着我，我咬了咬牙，低声挤出一句：“老婆。”在她还没有回应我之际 ，我又将剩下的话吐出，像是怕被她的应声将我鼓起的勇气烧灭，“我……我其实有点绿帽情节。”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我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直跳，像等着审判。她沉默了几秒，侧过身撑着脸看我，黑暗里她的眼神平静得像早就料到。她轻笑一声，语气柔得像在哄我：“你呀，整天想着这些坏坏的事？”不等我回答，她眯着眼追问：“如果真那样了，你还爱我吗？”紧接着她的质问接踵而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戳得我心口一颤。以她的聪颖，我这些小秘密估计早在这近一年里，从我试探的眼神、网站上的内容，性爱上的疯狂里被她摸透了。

我松了口气，低声说：“怎么会不爱你？我就是爱你才跟你坦白这些。”我拉着她的手贴在胸口，真诚地说：“我知道这癖好有点变态，可能会让我们冒险，但我保证，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我只是想跟你一起试试。”

她静静地听着，眼里闪过一丝柔光，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低声说：“你敢说这些，我挺感动的。”她靠过来，停顿了一下，声音软了下去：“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我真的不行。”她抽回手，转身躺在床上，眼里闪过挣扎的光，低声说：“你不怕这样会毁了我们吗？”我一时语塞，不晓得拿什么来保证她的担忧的后果 不会发生，她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说：“……再说这种事……这种事情我做不了。”她的语气柔和却明确，这小心翼翼的拒绝，一方面表明了她对于我变态欲望的包容态度，又表明了对我们爱情的重视。这让我感动又自责，我心头一沉，想说点什么，她却轻轻摇头，低声道：“别再说了，好吗？我想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她侧身躺下，拉起被子盖住肩，留给我一个安静的背影。

执着有时是一种良好的品质，但是也会让人忽视风险，缺少了平衡与自省，对于某种追求形成一种偏执，而我在此阶段就是如此，在妻的第一次拒绝我后，我并没有死心，那股执念如野火般在心底蔓延，我像是个癞皮狗一样，在我自认为合适的时机死皮癞脸地纠缠着她，仿佛只要我足够坚持，她终会为我让步。

有天性爱后，我搂着她汗湿的身体，低声问：“就试一次，行不行？”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嗔道：“你别老提这个了，行不行？”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可眼神却柔得像在纵容我，瞳孔里闪着点湿润的光，像藏了什么没说出口。

不久后的一个周五晚上，我窝在沙发上看凤凰卫视的《锵锵三人行》，心里却想着周六加班的事。她说去洗澡，浴室门关上后半天没动静，我也没多想，直到门缝里透出一丝水汽，门轻响，她走了出来。我抬头一看，整个人僵住——她裹着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薄纱紧贴着她娇小的身子，勒出丰腴的曲线。圆润的乳房被挤得溢出边缘，乳晕若隐若现，像熟透的水果挂着露珠微微颤动。她迈步过来，肥美的臀部晃出肉浪，小腹微隆的弧线压在蕾丝下摆，腿根的隆起如丘，灯光在她水润的皮肤上泛着勾人的光泽。她爬上床，右腿微曲地搭着，右手抚在腰部，斜侧着手撑着着下巴对着我笑，笑得有点羞涩又有点得意：“给你个惊喜，喜欢吗？”

我心跳猛地加速，喉咙干得像塞了棉花，愣愣地说：“你……什么时候买的？”她掩嘴偷笑，眼角弯成月牙，低声说：“早就买了，藏着呢。”那语气里藏着点得意与试探，像在等我扑上去。我没让她失望，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两人在床上翻滚，激情在燃烧，她仰躺着喘息，乳房被挤得更满。我咬着牙顶进去，手掌狠狠掐住她软腻的大腿内侧，肉棒在她湿热的肉穴里猛地一捅，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发出“噗嗤”的声响。她低吟一声，臀肉抖得像水面涟漪，指尖抠着我的后颈，腰身不自觉地弓起，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我俯下身，牙齿轻咬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颈侧，低声说：“宝贝，你太美了，简直要了我的命。”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哼道：“喜欢吗？”我喉咙发紧，点点头，声音沙哑：“喜欢死了……你以前穿过给他们看吗？”她顿了一下，瞟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羞耻，可嘴角却微微上扬，像被我勾起了回忆。她低声说：“你又来了，你个坏蛋。”我没停下，手指在她腰侧游走，低声哄道：“告诉我，我想知道。”她咬着唇，犹豫了一会儿，声音低得像耳语：“嗯……是他们买的。”

我脑子轰的一声，下身硬得发疼，喘着粗气说：“他们的眼珠子肯定掉地上了，你这么性感。”她咯咯一笑，身子软下来靠着我，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里多了点挑逗：“你猜呢？”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肯定会像我现在一样，想将你撕碎？”她眼神一闪，低头瞅了我一眼，像是在回避我关于过往性爱的问题，不想再挑逗起我的变态欲望，低声说：“乱说，你就知道瞎想。”

我感受到了，不想在这美妙的时刻去破坏气氛，强压着内心的阴暗欲望，和她完成了一个只存在于我们两个人的性爱。

她还在网上挑了条狗链。那天快递送到，她坐在沙发上拆包裹，手指抖得厉害，撕开包装露出黑色皮质链子，金属扣闪着冷光，像某种禁忌的邀请。她脸红得像苹果，抬头瞟了我一眼，低声说：“你上次不是说过……想玩这个吗？”她顿了顿，手指攥紧了链子，低声补道：“我想让你开心。”我接过来，手抖得比她还厉害，喉咙干得像塞了沙子，攥着那凉飕飕的皮质，心里狂跳——她肯为我做到这一步，是真的在乎我。我拉着她进了卧室，她起身时，臀部在睡裙下晃了晃，圆润的曲线勾得我眼热。

那晚，我把链子套上她脖子，“咔哒”一声扣紧，金属扣子凉得刺皮肤，她身子一颤，丰腴的背脊绷紧了一瞬，低头没吭声，她跪在床上，头发散在肩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熟透的果实等着我采摘。我试探着拉了拉链子，她颈间的皮肉被勒出一道浅痕，抬头看我，眼里混着羞涩和一丝异样的热烈，低声嘀咕：“老公……”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滑过她汗湿的小腹，指尖在她软腻的皮肤上打转，心里既兴奋得要命，又怕她在心里骂我是个混蛋。

我顶进去，她阴唇肥厚地夹裹着我，湿热的肉穴涌出淫水，黏腻得像要把我融化。我抓着链子末端，轻轻一拽，她的头微微后仰，喉间挤出一声低吟，汗水滴在床单上，像断了线的珠子。我试着拉紧几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链子在她颈间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像是某种隐秘的节拍。我低声问：“这样舒服吗？”她咬着唇，喘息着说：“嗯……不要问，啊……”她没说完，我又拉了一下，她娇叫一声，肉穴猛地收紧，裹得我头皮发麻。我放慢节奏，手指顺着链子滑到她颈侧，低声说：“宝贝，你太棒了。”她侧过脸，眼神迷离地瞟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挑逗，又像在享受这羞耻的欢愉，低声喘道：“As long as you like it……”

我被她的话点燃，抓着链子加快节奏，每一下撞击都带着她的低叫，链子叮当作响，像是给这场禁忌加了配乐。她的肥臀在我掌下颤动，下体淫水泥泞，她忽然伸手反抓我的腕，低声说：“用力……老公……我要……”我被 她的热情点燃，随即低吼着拉紧链子，狠狠顶到最深处，她尖叫一声，身子往前一倾，链子绷得更紧，像要把她拴在我手里。我脑子里全是她被我掌控的画面，兴奋和羞耻烧得我几乎失控，精液在她体内喷涌而出，她被烫得一颤，瘫软下来。

她蜷在我怀里，链子还松松地挂在脖子上，乳房软软地压着我的胸口，汗水黏在我们皮肤上。她喘着气挤出一句：“你这个坏蛋，今天满意吗？”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喘着粗气说：“满意死了，你呢？”她顿了顿，低头靠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低声补道：“只要你喜欢……这样你就不会天天乱想了，哈哈。”我有些无奈地跟着笑了起来，也被她的这些小情趣弄得心里痒痒的，如她所说，我应该断了哪些变态的欲望。

妻对我淫妻癖好的拒绝方式从来不是一下子完全让我绝望，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在性爱中刻意地淡化回避与前男友们的性爱细节，但是在花样上又尽量创新以挑起我对她的欲望，甚至是不惜放弃尊严地想将我从淫妻癖好中拉回二人的世界，好像要用这种方式，让我彻底忘记我的不良癖好。这在短期内确实是个很好的策略，至少在哪段时间让我压制了已经燃起的淫妻欲望，被她在性爱上的新鲜刺激所吸引，也让我在贤者时刻反省自己的自私与暗黑。这让我与她在另外一条路径上有所开拓 。

一晚，我们窝在沙发上看《National Geographic Wild》，节目里讲到雄狮用尿液标记领地，警告其他雄狮不要靠近。我盯着屏幕，心底的恶趣味如野草疯长，烧得我口干舌燥，脑海里闪过Tokyo-Hot里那些变态的画面，肉棒不自觉地勃起，顶着裤子鼓出一团，裤裆紧绷得几乎要裂开。

洗澡时，我们挤在小浴室里双人共浴，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轮廓，湿热的空气裹着她丰腴的身体，在精虫上脑的我眼中像一幅淫靡的画卷，勾得我喉咙发紧。我将她搂在怀中，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背，手掌滑过她湿漉漉的腰侧，感受她皮肤的温热与滑腻，低声说：“我想像狮子一样，留下我的标记。”她愣了一下，转头瞥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笑骂道：“你个变态，想干嘛？”我们刚刚一起看了《国家地理》又曾经一起看过Tokyo-Hot硬色情片中关于饮尿的情节，以她的聪慧，不用多说，在我动念开口之时她就已然猜到了我想做什么，她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随即覆上一丝妩媚的笑，嘴角微微抽动，像刻意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有些尴尬，掩饰地指着她的身体，退而求次地央求她道：“就尿在你身上，想让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她白了我一眼，哼道：“恶心死了。”语气里带着嗔怪，可她没有恼怒并推开我，在我厚颜无耻的央求下半推半就地蹲在我面前，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脸颊，肥美的臀部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指尖短暂地攥紧，像在压下某种情绪，呼吸却微微急促，像是既抗拒又被某种隐秘的撩拨。

我站在她面前，心脏的激烈跳动像是要从胸腔冲出，紧张与兴奋交织，肉棒半勃，尿意在下腹积聚，热流涌动，却因羞耻与亢奋交织，内括约肌紧绷，一时难以释放。她抬头看我，噗嗤一笑，右手轻轻扶住我半勃的肉棒，竟然吹了声口哨调戏我，眼里混杂着妩媚与羞涩，低声说：“怎么，害羞了还是不敢了？”她的指尖节奏过于流畅，像曾无数次抚摸类似的炽热，舌尖无意间舔了舔唇角，那动作像极了某部AV里的女优，熟练得让我心头一跳，我被她的眼神勾得沉沦，羞耻与欲望在胸腔里碰撞。她的左手手指轻轻摩挲着我大腿外侧，眼神下垂，像是安抚让我消除紧张，湿热的浴室空气裹着她的气息，抬头看我时的羞涩与无辜的眼神撩得我心里一阵酥麻，下体充血消减。终于，我放松下来，尿液如热流喷出，我努力地控制尿液的抛洒路径，淋在她肩膀和丰隆的乳房上，顺着她的皮肤滑落，淌过她微隆的小腹，滴在浴室地板上，泛起黏腻的光。浴室里弥漫着一股尿液的骚味，混着水汽与她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刺鼻却撩人，像是禁忌的催情剂，烧得我眼眶发红，肉棒又跳动开始抬头，搞得我极是难受。

我本只敢尿在她身上，满足这下流的占有欲，对于AV中的饮尿情节不过是敢想不敢做，可射速减少之际，她忽然仰起头，嘴角微微上翘，眼神迎着我的目光挑逗地瞟了我一眼，湿发甩出淫靡的弧度，甩下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她伸颈直接凑上来，嘴唇张开一下裹住我仍在尿尿的肉棒，主动迎合着尿液射入她嘴中。她的舌头贴在龟头下竟然转动了一下，尿液在她口腔中传来咚咚声，从她口角溢出，当最后 一滴尿液从尿道里挤出时，激得我打了一阵寒颤。她双唇紧紧包裹龟头，喉咙微微收缩，喉结滑动将尿液咽了下去。她仰头睁着春水溢出的双眼凝视我，眼角泛起水光，肉棒抽出时还无意间舔了舔嘴角，低声呢喃：“现在，我永远是你的了。”那声音妩媚如丝，缠着我的心，像在宣誓，又像在对自己做某种安抚，带着一抹我无法参透的余韵。

我腿一软，差点跌倒，心里的热流如潮水般涌来，感动与占有欲几乎将我淹没。她竟然为我做到这一步，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她的全部，肉棒在她的挑逗下再次硬起，满足感如烈焰，烧得我喘不过气，脑海里全是她舌尖挑逗时的画面，淫靡得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我蹲下身，紧紧搂住她，脸埋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混着尿液与沐浴露的复杂气息，鼻尖蹭着她滑腻的皮肤，低声在她耳畔说道：“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她擦了擦嘴角，靠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圈，哼道：“这下我永远是你的了，满意吗？”那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沙哑，像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我低头凝视她水光潋滟的眼睛，那张沾着尿液、光泽的脸庞美得像一幅禁忌的画，下蹲时挤压的小腹与肥厚的阴丘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像是对我无声的引诱，浴室里的湿气裹着她的爱意，撩得我心跳加快。

我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用力地吻她，用热烈的吻向她证明我的爱，可她的脸庞与唇间残留的尿液让我喉咙一紧，让我无法下口。我第一次自私地压抑了想向她表达爱意的冲动，心里泛起酸涩的波澜——这么完美的她，我配得上吗？我鄙视自己的虚伪，以爱为名地包装这变态的情趣，却在她如此配合后，竟然心生嫌弃，连一个吻都不敢给予。我搂着她更紧，一方面想逃避她的眼神，让自己的自私不让她发现，另一方面也确实害怕失去她的温柔，手掌贴着她的背，指甲几乎掐进她柔软的肉里，感受她温热的体温，带着一丝颤抖低声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可这话出口，我更加觉得自己过分了——她如此爱我，性爱上无条件地纵容我，我却用这种下作的标记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物化她的身体，践踏她的尊严，事后还觉得恶心，我简直就是个畜生，用罪恶的欲望玷污她的纯粹，羞耻让我此刻无地自容。

浴室的地漏潺潺作响，像是在嘲笑我的自私。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回味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内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顺从让我感动，却也让我自责——她的爱如此纯粹，愿意为我放下尊严，而我的爱却掺杂着龌龊的贪婪，配不上她的付出。我轻轻吻了她的额头，避开她的脸庞与嘴唇，试图压下那股自责，喉咙发紧地说：“I would not wish any companion in the world but you”（除了你，我这辈子别无所求。）她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柔情，随即又覆上一层雾气，低声回应：“Me too,。”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顺从的疲惫，像在迎合我的欲望，又像在掩饰自己的内心，这种屈从的姿态让我心口一缩，湿发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可她的体温却烫得我心底发颤。内疚与自责如刀刃，在胸腔里切割——我用变态的欲望伤害她的尊严，我的爱如此不堪，远不及她对我的付出。我甚至为自己的猜测感到羞耻，那些无端的疑虑是对她爱意的亵渎。我不敢细想，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像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掩盖我对她尊严的伤害和对自己的厌恶。这使得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再也没有燃起这种恶趣味，也确实将我的绿帽欲望压制。

半年下来，我自以为在妻身上耕耘出了新高度，总觉得突破了前辈未曾企及的领域——毕竟，自以为是是大多数人的通病。从简单的口交到毒龙，从后入到肛交，再到吞精，我都一一试了个遍。我哪可怜的自尊心与好胜心，让我总要从她那儿索取更多，像是要将她心底的曾经印记抹平，而妻的配合有时像一种纵容，像在用肉欲快感补偿我，仿佛以此证明对我的爱远胜于前任们，对我总是加倍的优待。

坚固的堤坝一旦有了一个细小的渗水点，而你又无法及时完全补漏，哪溃坝就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经历了一段短暂的平稳期。值得庆幸的是我与她的感情仍然保持着热度，每次加班回到家时她总是为我保留哪盏小灯 ，在我在桌前熬夜修改方案时，她总是安静地陪着我，或者是为我准备好点心与茶水，这种生活上的温柔与体贴仿佛让我觉得我们的出租屋就像哪个曾经的农村小院， 我曾经一度有些恍忽，在灯光的阴影中好像看到了哪个她就在我身边 。

多年埋藏在心底的欲望一旦有了一个裂缝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后，就如封印在铁笼深处多年的猛兽终于嗅到了血腥，獠牙撕扯着栏杆，哪怕皮开肉绽也要挤出去。我们压抑与欲言又止她都 看在眼里，像个母亲看到孩子被烫伤却强忍着不哭，心疼得想伸手，却又知道自己的无能为力，她能做的好像就只剩下纵容。

或许是她也感受到了我在性爱上的降温，或许我在这些情趣上缺少可以给予她足够的掌控感，她开始慢慢调整策略。又逐步开放了哪扇窗，过往的瞬间又开始慢慢回归我们性爱。接下来的时光，在性爱中，她以往遮遮掩掩的曾经与前男友们的性爱细节像画卷一样展开，她充分满足我的好奇心，却也小心地控制着边界，这反倒逗弄得我神魂颠倒，如痴如醉。她的声音总是带着一丝羞涩，却透着挑逗与诱惑，每次都将我被撩得欲火焚身。她娇笑中带着羞耻，肉穴湿滑包裹得我灵魂出窍。从前男友的玩具游戏，到中年男人的户外野战，她一点点揭开那些秘密，每一次分享都像在为我们的欲望烧得更旺。

我沉迷其中，想象着她被那些男人占有的瞬间，却又独占她现在的一切，狂野地将她搂在怀中，奋力地在她身上输出我的炽热。这让她更自信，她开始分享更多那些尘封的片段，不是赤裸裸的炫耀，而是像包裹着糖衣的毒药，层层递进地喂给我吃，而我却甘之若饴。

也让我对她的爱掺杂了更深的绿帽兴奋，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内心却无限拓展。她甚至配合我尝试复刻那些场景：在公园长椅后快速交合，在我办公室的桌子下让她跪着含住我的肉棒。她每次都红着脸说：“坏蛋，你比他们变态。”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我的撞击扭动，叫得更放肆，眼神更加妩媚。

这些游戏拉近了我们，但是副作用却是让我越来越迫不及待想推动她向更深的禁忌迈进，这欲望像是燃烧的烈焰随时要从我眼中喷出，她感受到了我眼中的炙热，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但是为时已晚，错失了降落伞副伞打开的时机，我们只能在失重的状态下顺着这乱流自由落体，但是她仍然想要挣扎，想尽办法迎合着我，想将我们们双方框住，封印住彼此。却不晓得饮鸩止渴对于短期矛盾的化解虽然有效，但是长期的负面作用在突显后就无法收拾。

她不再拒绝我的追问，甚至主动抛出片段， 仿佛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像在用坦白激起我的迷恋，更像故意撩拨我的好胜心，每每能够快速点燃我的占有欲，也让我更深陷她的温柔陷阱。我们的性爱总是充满激情，我深深地迷恋她，奋力地在想在肉体上征服她，她则用柔情与放纵回应，像在证明她对我的爱无与伦比。渐渐地，她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迎合，而是带着沉沦的笑，这让我的邪恶欲望总是不受控地闪现。

欲望就像弹簧，压缩得越紧，反弹得越强烈。它在心底悄然积蓄——那些被封印的渴望，偷偷在暗处悄然生长，慢慢积累能量，在等待一个插销拨掉的时刻，转机来得猝不及防。公司在Mexico City的工厂开始试运营，内部挑选校招菁英，作为新工厂的中坚技术支持，而我早就被总经办列为第一批人选。外派不仅是薪资待遇上有巨大的诱惑，还有职场上的快速成长的机遇，这让我陷入了两难。高薪的诱惑和管委会的压力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和妻交往一年多，一想到要离开她，我的心就十分烦燥，让我不得不思考人生的决择到底要以优先生活还是职业生涯。我当然不舍现在就抽身离开温柔乡，夜晚她轻声的低吟、火热的肉体、热情的回应，让我这从青春期就压抑的欲望可以尽情释放。日常她悄声的低语，娇柔的依偎，体贴的相伴，让我从快节奏的工作中体会到努力的意义。我们可以在夜晚没羞没燥地胡天乱地，也会一起看三个多小时平淡的文艺片，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人生与文学，也会在周末花上一下午一起做一个手工的摆件。让我在生活的琐碎中感受到无尽的温馨。我担忧我们的关系是否可以经受得起外派的三年考验，也在思量这种将工作优先的排序是否是唯一正确的选项。

她也曾经善解人意地轻声对我说：“你要抓住这个机会，我相信我们的感情是可以跨越距离的。”但是我从她有点抖的声音里听得出她的不舍与忧虑，那一刻，我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我不能让她承受这离别之苦，也不愿意用短期物质上的收获来赌未来的长相厮守，我知道我应该为我们初夜时我内心的承诺作出实质上回应，不管在现阶段会有什么样不良后果，总之没有比和她在一起更有意义的选择了。

HR的截止日期逼近，在一个下午，我找到我的直接上司，在他的办公室，年轻的我直截了当地对他说：“我不想去Mexico City的工厂。”他有些震惊，问我原因。我真诚地回答：“我准备和我女友结婚，不想因为工作产生不必要的意外。”

他更加惊诧，转身拿了瓶水给我，像家中大哥一样诚恳地对我说：“你说的是Jean吧？你就准备结婚？这可是人生大事啊，你有考虑清楚吗？”

我点头头，有些难为情地说：“我对她是认真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求婚。”

他笑了下说；“这两个事情不冲突啊？何况...何况你才和她交往多久啊？感情上的事情需要慎重，因为这个可是直接影响你的人生走向。”

我能够感到他的真诚与关心，很正式地对他说；“我晓得，只是不愿意拿这个来冒险。我想在这边我仍然可以为公司创造相应的价值，当然如果最终公司无法协调，我可以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见我如此的坚持，又提了个主意：“那申请一起调过去，公司也不是没先例。”

我谢了他的好意，可我知道，这种选择对于她来说并不是有利的职涯规划，我不能因为我的工作影响到她的人生，何况在法务方面来讲，她与我并不是夫妻，只是男女朋友，这种操作对于公司来说并无合适的操作空间。我只想与她一起相守，即使是放弃某些现实的利益。

或许是我的赤子之心打动了他，主管出于对我的认同与关照，并没有强求，反倒是展现了他宽容大度的一面，拍了下我的肩说：“你小子，也算是个情种了，这事回头我来协调，你写个情况说明的邮件给我。”末了还叮嘱我：“记得理由要合规。”

哎！人生总是要感恩所有生命中的贵人，作为我工作以来的第一任主管，到现在为止我与他仍保持良好的私人交往，我们会定期碰面，一起聊些行业的发展，他也总能给我许多专业上的拓展建议。

另外这次坦诚的职场沟通让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你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后，做最后的坦诚交流与争取，结果未必是不可挽回的，反正无论什么样的结局都不会差于你已经预估到的结果 。就像教员所说的“最后的胜利，往往在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当晚，我拟了封邮件发给主管和HR，同时截图用QQ发给妻，附了句：“我不会为了工作让我们分离，只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并没有等以她和回复，我就关机下班了，回到我们的出租屋，她看到我回来抬头冲我笑，眼角还挂着点泪光。

她扑过来抱住我，脸埋在我胸口，声音有点哑：“你这傻瓜，真不后悔吗？”我咧着嘴笑，搂住她，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后悔啥，有你在就够了。”她抬头看我，眼里亮晶晶的，轻轻捶了我一下，有些担忧地说：“我怕这个对于你接下来的工作有影响。”我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自信地告诉她；“没事，不会有影响的，再说实在不行我就换个公司就好了，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她也被我感染，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我们开始畅想未来——我说以后攒钱带她一起回我们读书的城市度假，她笑着说“都呆腻了，你就不晓得换个地方啊？”我逗她：“那得先多攒钱，哈哈。”那一刻，快乐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我抱着她，只觉得跟她在一起，未来从来就不是需要过分担忧的。
  
她忽然敛了笑，低声说：“不过你拒绝这么好的机会，我有点担心……以后会不会怪我？”我愣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不会，工作我可以更换，但是你是我无法割舍的唯一，因为我爱你。”她眼圈又红了，靠在我肩上，轻声呢喃：“有你真好。”我心头一热，搂着她吻了上去。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应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气息渐渐乱了。我们从沙发挪到床上，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她在我身下喘息着，眼神迷离，手指扣着我的背，低声喊着老公。那晚的性爱温馨又热烈，像在彼此身上刻下誓言。

她的身体软得像水，贴着我时，我满心满眼都是她，幸福得几乎要溢出来。欢好后，我们并肩躺在床上，汗水还没干透，她侧过身，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低声说：“你之前说的那个……我一直在想，要不试试吧。”我一愣，脑子里像炸开了花，心跳猛地撞着胸口，手掌在她背上不自觉地收紧，整个人像是被狂喜点燃，几乎要喘不过气——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那些藏在心底的幻想，那些压了无数个夜晚的渴望，终于在她这句话里冲破牢笼。我喉咙发干，有些不可置信地问：“what？”她没抬头，脸埋在我胸口，声音软得像耳语：“我能够感受到你的爱，你可不要乱想，我想让你开心。”我突然惊醒，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不能让我变态的性癖来玷污了我对她真挚的爱，我看着她有脸正色地对她说：“亲爱的，这确实让我开心，但是我需要让你知道，这个与我对你的爱并没有关系，你晓得我的意思吗？”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般，埋头在我胸口，低声说；“我知道，我觉得只要我们相爱，你说的哪个我们可以试下……。”

靠，这让我一下子陷于了进退维谷的境地，我真是个小人，这变态的主意不就是我的想法吗？我总不能将这个事情推到她面前，反过来说是她的欲望吧，我有些脑容量不够用了，只能抱着她，口中不停地重复，“宝贝，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爱你。”她抬头亲吻我，回应我；“Me too， The only thing I want to do is make you feel unparalleled joy.”（我也是，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让你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喜悦。）吻毕，她轻轻推开我说；“我要去洗澡了，一身汗。”说罢摆着丰腴的臀部向卫生间走去。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一瞬，我下身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她被别人占有的画面，兴奋像野火烧遍全身，可紧接着一股凉意从背脊窜上来——这会不会是个错误的开始？我想要的这份刺激，会不会像把刀，把我们之间的纯粹割得血淋淋？我反问自己：我真的爱她吗？还是说，这份爱里掺了太多下作的私欲？我放弃工作中上升的机会，真的是纯粹为了她，还是潜意识里藏着让她动摇的算计，想用这份“牺牲”换她对我癖好的妥协？

我起身冲到卫生间，抱着正在沐浴的她，喘着气吻她的额头，嗓子哑得像堵了棉花：“You don't have to force yourself.”（你不需要勉强。）她摇摇头，手指按在我胸口，低声说：“It’s not like I’m making myself do it. I want to… because I love you, and I trust the way you love me.”（“不是勉强，是我愿意，因为我爱你，也相信你对我的爱。”）这话像火，又烧得我心跳更乱，可心底那道裂缝却越撕越大——我是爱她到骨子里，还是拿她填充我变态的空虚？我闭着眼，手指在她湿湿的背上发抖，脑子里像有两头野兽在撕咬，一头叫欲望，一头叫爱，我不知道哪头会赢，也不知道这场仗打下去，我们还能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