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多年前我在此版发了一些个人的回忆，近来无事，我将这些经历重新整理成完整的回忆录，发表在此，
作为上世纪的老登的一种最后用文字记录生活的倔强吧。希望还有人看。

##第一章##
金瓶残卷浸年少，鹏城一诺挡风尘。  

我，一个XX岁的普通男人。一个努力搬砖想实现中国梦的男人，有一个相爱的老婆，一个可爱的X岁小宝贝。

当然我也有和普通男人不一样的地方，也是这个故事的起源——我有淫妻癖，而且醉心乱伦的淫妻情节不可自拔，具体来讲就是想要妻子与自己的亲人发生关系来给我戴绿帽。这是一种非常怪异的性癖，成因到目前为止我仍无法完整解析。有可能是我成长阶段父母与学校对于我的性教育的缺失，也有可能是天性使然，相较于父执辈的严肃本分，我却从小就调皮叛逆，从来都是父权挑战者。总之我的内心总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我生在江南。那一带读书的风气从来就盛。我家近处历史上便有出过状元进士的门第，在近代也出了许多文化名流，耕读二字不是挂在墙上的匾，是渗进土里的。

曾祖在民国时于省城银行与商业系统里经营事业，家业体面。后来战火烧过，政权也换了，他带着长子和几个家族子弟退回乡下祖宅。那座祖产山林良田都不少，本是家族进退的根本。可三反五反等一系列政治运动过后，祖产败尽，仅剩一座祖祠，因为改成了小学，才得以保存。曾祖从省城退回乡下的那几年，经历了许多世事变化，便知晓了人在那种时候能活下来，靠的往往不是理直，是够矮、够静、够会把锋芒收进胸腔。人逃得一死，心境也就静了，便蛰伏起来，又捡起家里那点旧传统，耕读传家。无书可读则安心耕田，有书可读则奋发读书。

祖父生于民初，算是富家公子出身。科举早已废除，他仍在五岁发蒙，学旧学；新学盛行后，又进县城新式学校。抗战后局势难料，曾祖父又安排他转学杏林之术。他生性低调和善，在乡间行医救人，也多亏了这份医术与为人的不争，在最危险的时刻得以保全性命。祖父发妻亡故后续弦，便是我的祖母。祖母生了三子五女，我的父亲是幼子，生于大饥荒之后，底下还有两个小妹，便是我的七姑与小姑。

父亲自小行事稳健，学习刻苦。高中毕业后，在乡下的集体企业做会计，与当时身为小学教师的母亲恋爱。因为与上山下乡的上海知青建立了良好友谊，深受他们进步思想的影响，他总不甘心此生便长居乡下。工作了一年，十年浩劫过后恢复高考，他便拼命复习，成了第二届大学生。毕业后分配回市教育系统任职。单位里的政工干部热情得很，把熟识的年轻女子介绍给他。可爱情之力无人能挡，父亲又不是始乱终弃之人，仍是立马与我母亲成婚。次年，便有了我这个小魔头。

我出生后，母亲随父亲的工作关系迁到市立学校任教。一心想搞科研的父亲又考入省城大学的研究生，我便成了拖油瓶，不得已又被送回乡下，交给祖父母养育。

自我记事起，每次母亲回去上班要与我分别，总把我搂得紧紧的。常常要七姑提醒“再不走就赶不上班车了”，她才依依不舍地转头离开。走时她低着头，步子很快，我晓得她是在擦眼泪。母亲不在身边，可每次回来，都会带些城里的糖果点心。父亲也会寄来当时很稀罕的小人书。

两个小姑成了照顾我的主力。我几乎是两个姑姑一手带大的。当时小姑才十四岁，每日抱着我，与村里的玩伴一起做家务，夜里我则挤在两个姑姑中间睡。夏夜屋外是蛙和稻田，屋里是两具尚年轻的身体的体温。虽然母亲不在身边，但我却没有因此而失去关爱。

两个姑姑待我，像一把尺子和一床被。七姑年长些，行事有板有眼。饭要吃完，鞋要摆齐，进门先叫人。她骂人不绕弯，也不肯当众丢我的脸，关起门来才拍一下手心，拍完却自己先红了眼。她把我当成小哥留下乡下的那截根，根要直，不能长歪。村里人常常夸我标致，她听了并不喜，只叮一句：“好看管不了肚子，也管不了祸。”我怕她，却不是那种怕打的怕。是怕她真把脸板到第二天。她一板脸，祖宅的空气都会紧一寸。

小姑不同。她十四岁开始抱我，自己还是半大孩子，却把温柔用得十分舍得。我发烧，她整晚把我圈在怀里，额抵着额试温度。我弄脏衣裳，她从不先问缘故，先把衣裳泡进盆里。她会把糖藏在灶台后头，等七姑去井边，再塞给我一粒。夜里挤睡，我的手脚总往她腰上缠，她解开一次，又由着我缠回去，只在黑暗里轻轻拍我的背，像拍一块不肯发酵完的面。她很少说大道理。她的道理都在手上，热了扇，冷了盖，饿了有粥，怕了有她的肩膀。

我那时候还不懂察言观色的含义。只懂得一件事——闯了祸先看七姑的眼睛，疼了、困了、想被人要了，就去找小姑的身边。七姑给我立规矩，小姑给我留退路。没有七姑，我在村里会更野。没有小姑，那点野会先冻着。

我调皮捣蛋，却自小生得标致可爱，又聪明伶俐，深得祖父母喜爱。父亲又是祖父母引以为傲的儿子，爱屋及乌。因着这些家庭的溺爱，让我在乡下无忧无虑地长起来。

到了我读书的年纪，父母还在为学业与事业奋斗，而我则在祠堂改成的小学里上学。不知道惹了多少事，我都无法数清。每次都是七姑训导，你这么整天惹事生非，迟早会变成乡下的野孩子，我们怎么和你父母交待。而祖父开解随后而来， 他总说，祠堂能改学堂，人也能改过，莫急莫急。小姑则在七姑走开后将我搂入怀抱，温言相慰，关心我自己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

我在上一年级时，七姑出嫁。送亲那天她把我的衣领扯平，叮嘱小姑：“别太由着他。”接亲的拖拉机出了巷口，祖宅里忽然空了一截。照顾我的重任便全部落在小姑身上。小姑自己还是个姑娘，却把我当了半个儿子。她带着我去田埂摘菜，教我认字，没有七姑在旁边横一眼，她的温柔便少了遮拦，有时也会自己吓一跳，学着姐姐的口吻凶我两句，凶完又来哄。

夜里我总踢被子。乡下的夏被薄，一脚就能掀到床沿。小姑困极了，眼都睁不开，仍会在黑暗里摸过来，把我连人带被揽回去。呼吸打在我颈窝，温的，均匀的，一下一下，把人往梦里按。有时我半醒，觉得热，想再蹬开，她含糊应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像生怕这截小东西在夜里走丢。我在那呼吸里重新睡着。

廊屋里有一口缸，夏天傍晚小姑常在那儿洗头。井水是凉的，提到廊上已经温了一层。她叫我帮她倒。我便端着木瓢，一小勺一小勺浇在她发上。她低着头，发很长，水顺着颈窝往衣领里走，她也不躲，只偶尔偏一下，叫我浇慢些。肥皂沫在发间开了又散，廊柱上的旧红漆被水汽洇得更深。我那时只觉得这差事比放学后的功课有趣，能挨着她，能看水流过她的肩。

洗完，她站起来，拿旧毛巾包住头发，微微弯着腰拧。湿衣贴在身上，把身形勾得很清楚。夕阳从廊门那一道口子里穿进来，斜斜打在她身上，水汽还没散尽，光便在那一层薄湿上晕开，像一层极淡的雾。我站在缸边，手里还端着空了的木勺，看得有点愣。不是看懂了什么，是那一刻廊屋忽然静，连井台那边的蝉都像远了一寸。许多年后我才在西洋古典油画里看见类似的影像《法庭上的芙里尼》——一个丰满的女人被光从侧面轻轻托住，热而不燥，近而不狎。后来又看到《Aphrodite》的雕塑，才知道那种“被光托住的身体”不只是画里的瞬间，也可以是石头里的温度。也是那时我才慢慢知道，我对丰腴的执念，并非忽然从某本禁书里生出来的，早在那道从廊门穿过的夕阳里，就已经留下了一小块影子。当时的我却什么也叫不出。只是愣住。愣住了，才觉得热。廊屋的热，井水浇过之后皮肤上返上来的热，还有她发上未干的水珠滚进衣领时，那一点点不属于夏天的热。

她拧干了，用毛巾擦一把额，声音仍软，像浇水时叫我慢些的那种软：“盆里的水倒了，瓢放到架子上。”我这才觉得手沉。木瓢磕在缸沿上，轻响一声，蝉又近了。她侧过身去换衣，廊柱挡住大半，只余下一截还湿的发梢。夕阳也斜尽了。我把脏水端去井台，泼进菜畦，回头看时，廊屋里只剩地上一圈未干的湿。那圈湿第二天就干了。可不知为什么，我后来记住的偏偏不是小姑的头发，而是地上那圈水印。

我上学到三年级时，小姑也到了该有人来的年纪。从前夜里我们睡一头，额对额，她的呼吸就在我鼻尖上。后来她忽然把我拨到另一头，说大了，要隔开。我闹，抱着她的腰不放，脚去勾她的小腿，口里喊冷。她有时让，由我再挤回来，重新睡回她那一头，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又在另一头。被角也掖好了，仿佛在我熟睡后世界会悄悄归位。我那时不懂她为什么要归位，只觉得自己被轻轻推开了一寸，推开得那样耐心，连哭都找不到理。

再后来，便有了后来的姑父。他常来找她。两个人关在屋子里，门并不扣死，却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敞着。祖父到了吃饭的点，总叫我去喊：叫你小姑出来吃饭。他不自己去，像把这点走动交给孩子，便能把屋里那点隐私留得体面些。我去敲门，有时听见里面低声笑，有时什么也没有，只有翻书的纸响。

有一回我不懂规矩，直接推门进去。午后的光从窗格子里切进来，小姑和那个男人并肩躺在床上，各枕着一只胳膊，中间摊着一本书。书页翻到一半，谁也没有立刻坐起来。他们不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把一段白日过成了两个人的。小姑看见是我，先是一愣，随即把书合上，声音仍软：叫吃饭了？马上就来。姑父朝我笑，叫我小名，像已经默认要进这扇门。我站在门槛上，忽然有些失落。不是恨，也说不清妒。只是那张床从前是我的一头和她的一头，现在中间多了一个人，连书也是他们的。我把祖父的话复述完，退出来，把门带上，在廊上站了一会儿。灶间的饭香已经浓了，我却觉得那间屋子里的温度不再单为我留着。孩子的失落很浅，浅得第二天就去缠她的袖口。可浅也是真的。许多年后我想起那一推门，才明白那是我头一回看见自己不是谁的唯一。

直到她XX岁结婚，刚好父母的工作也稳定下来，我才回到父母身边。送亲那天，是我陪着姑姑出嫁的。我看到她的眼泪一颗颗从白嫩的脸庞滑下，像那天洗头时发梢上未干的水珠，只是那次是井水，这次是热的。我拉着她的衣袖，默默帮她擦。她将我搂在怀中，叮嘱我回到城里后要认真学习，不要贪玩。那一天我一直守在她身边，连宴席的主位都是我挤在她旁边。

姑父那天好像是一个胜利者对于失败者的宽容，对我格外热情。他将我的口袋里塞满了糖果点心，连开席时的坐次安排，都特意在小姑身边安排了我的椅子，说今天我是最大的客人。滚床的小孩也特意让我这个娘家人来。他做得周到、体面，让人挑不出一点不好。可正是这种周到，让我忽然明白，他知道我在小姑心里有多重，也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慢慢把我从那个位置上换下来。他并不赶我，他只是给我安排了一个更好的位置——一个客人该坐的位置。

我那时还小，说不清这些。只觉得口袋里糖果很满，椅子上也暖和，可小姑的手不再只牵我一个人。她哭，我替她擦。她笑，旁边有人替她挡酒。我守在她身边，像守着一件马上就要交出去的东西。交出去的人是姑父，他光明正大，甚至对我很好。我连恨都找不到理由。

回城后，像从很暖的被窝里被轻轻托起来，放到另一张也暖和、却规矩得多的床上。被窝还在，人却已空。父母内疚于对我的陪伴不够，加之受过良好教育，对我十分宽容关爱，兴趣爱好都尽力铺垫，从不压制。

只是有时夜里醒来，我还会觉得有人从黑暗里摸过来，把我连人带被揽回去。呼吸打在我颈窝，温的，均匀的，一下一下，把人往梦里按。可一睁眼，城里没有蛙声，也没有廊屋，只有窗外路灯照着天花板，白得规矩。

很多年后我还记得廊屋里那圈未干的湿。夕阳斜尽，蝉声又近，小姑的头发还在滴水。那点热，后来跟了我很多年。跟到我自己也会在夜里忽然醒来，心口像被什么按住，门明明关得好好的，我仍要确认一遍，再确认自己没有把那两个字叫出声。

“小姑”这两个字在白天是至亲，到了夜里却会变成一桩我自己都厌的祸。她是父亲的妹妹，是把我带大的人，是已经在正席上成过亲的人。姑父当年把我的口袋塞满糖果点心，又把椅子安在她身边，说今天我是最大的客人。我若对她生出那种心思，便是把那一席周到体面从里往外翻开。

可心思不讲道理。它专拣旧的来，专拣廊屋上未干的那圈湿，专拣她叫我浇慢些时低着的那截颈窝。我早在1999年的时候就接触了网络，那时就混迹于元元与情色海岸线等成人网站。彼时的网速根本不够支持现在大规模流行的照片视频类资讯，但是文字的档案却相当的丰富，有大批文字功底很深的创作者，创作了大量各式情色文学，至今仍在有些网站看到分类目录还是沿用当初元元的架构。我的青少年阶段除了各式武侠小说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这些情色文学海洋中。

特别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版块，几乎每天必登录。说是喜欢这个版块，其实也是逃。我本想在那些文字里给自己换一个对象，换一个不叫姑姑的人，把欲泄进潘金莲、泄进没有姓氏的嫂、泄进任何一张可以公开讨论的脸。

换掉的时候，我便觉自己还像个人。换不掉的时候，连「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几个字都像在当众叫我的乳名。田是家里的田，水却已经流过别人的席，让我心酸又嫉妒。我看着那些父女、叔嫂、姑侄把丑事写成温情，一边骂自己下流，一边把屏幕再调暗一寸，像把一桩不敢说的事，混进一堆可以说的事里。

在青春期的整个阶段，我个人好像全部精力都用来与性欲做抗争。一会儿在情色文字中沉沦，一会儿又通过阅读 Sigmund Freud 和 Alfred Kinsey 的《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Kinsey Reports》来试图解救自己。前一秒钟还在阅读《金瓶梅》《肉蒲团》来释放欲望，贤者时刻又去读《道德经》《传习录》，想通过学习中华古典哲学来修身养性。在这些放纵与自省、批判与认同的撕扯中不断轮回。

这些看起来像是一个少年与荷尔蒙的搏斗。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争的不只是欲和理，是欲里那张不能认的脸。书读进去是捂嘴，黄文读进去是搬家，搬来搬去，箱底压着的仍是她。这些无谓也无效的抗争，最终还是败于欲望。

无处宣泄的荷尔蒙催促着我通过各种途径去寻找一切可以获得的有关性的各种媒介物，感谢知识产权保护措施缺乏的时代，我总是能够很方便地找到这些资讯。整个学生时代就这样浸淫于各类情色作品中渡过。或许我们还是要尊重以人为本的理念，从善于流水吧。

可我后来也明白，流水亦有流向，我的流向很窄，窄到所有女人在文字里走上一圈，最后仍会在某一处轻轻顿住，顿成那圈未干的湿。但是另一方面，青春期的这种大量阅读以及对自己人生人性的思考，也形成了我今天的“三观”。从现况来看，我自认为应该还是隐藏于主流价值体系中的一员，虽然我有这变态“性癖”，但是我还是必需与自己和解。

和解不是说这件事可以被家训原谅，是允许自己白天仍把她按回“姑姑”两个字里，按回正席、娘家人、客人这些称呼里。按得住，我便还是侄儿；按不住，夜里那称呼就会自己掉下来。

对于另一半，我学生时代就已明白，所有的你所期待的品质、品格等特质完全符合你预期的另一半永远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即使存在，你也无法拥有。所以我一直在等待，找寻我的那个她，一个可以和我共同进步、共同探索未知，一个可以相互塑造的她。

我当时以为这是在向前看。现在想，我也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能把姑姑从句子里换走的人。我也经常独自勾画我梦想中完美的伴侣的形象，只是这个形象从来都不涉相貌身材等外在形象，我始终认为内在“三观”是两人可以走得更远的唯一条件。

我勾画的那个未来妻子应该经常用自己成熟的肉体去抚慰自己父亲的性欲，拟或是在夜半三分从夫妻卧室潜入父亲或者公公卧室去化解他们无处释放的欲望。是一个陷入温情的父女乱伦而无法自拔的乖巧女子。是一个愿意为了对老公的爱去向公公献身的孝顺儿媳。当然这都是在当时性压抑的环境下生出的邪恶意淫而已。

我把对象想得很远，远到变成“父亲”“公公”，不再是小姑，便觉自己仍只是一个想法肮脏的人，而不是一个对姑姑起意的人。其实不过是搬家。搬来搬去，箱底压着的仍是那张客椅。椅在她身边，酒是别人挡的，我坐在上座，口袋里的糖纸轻轻响着。

05年毕业后我来到深圳在一家台资企业工作，妻子当时也在同一企业就职，我们的相识，源于一次再平凡不过的交集——一张填错的报销凭证。那是我入职没多久，第一次填报销单，粗心用了蓝色签字笔。电话里，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南方口音的软糯，提醒我：“蓝色笔不行，得用黑色。”语气平静，像一缕清风，不带任何责备。临近下班，我拿着改好的单据找到她。她坐在支援部门的角落，低头收拾桌上的私人物品——一只淡粉色保温杯，几本叠得整齐的笔记本，透着一种低调的精致。她抬头看我，眼神柔和却带着一丝戒备，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却在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涟漪。她的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停留，像是想确认什么，随即微微偏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仿佛害怕被窥探到内心的秘密。她指了指文件架：“放这儿吧，明天我处理。”语气平淡，语气平淡，却不冷漠。

我们随口聊了几句，她问我是不是刚校招入职的，我点点头。她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我以前也在YY城市读书，你是哪个学校的？”我报了学校名字，她“哦”了一声，眼睛微微亮起来：“你学校我知道，离我们学校好近啊。”我顺势问了她的学校，她轻声说了名字，我心里一震，笑着说：“这么巧！我有个学期常去你们学校上两校合作的课。”她低头整理桌面的动作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哦，这么巧？”那笑意像春风拂过，带着点意外的亲近。我试探着叫了声“学姐”，她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像是默认了这份微妙的校友情谊。我说了句“学姐，我先走了，有问题再麻烦你指导”，她点点头，依旧低头收拾，轻声回了一句：“没事.”第二天上午，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单据没问题，我提交了，报销会随工资发放。”简洁得像她的为人。我立刻知道是她，回复了句“谢谢学姐”。没过多久，手机又震了一下，她回道：“别总叫我学姐，我又不比你大，叫我Jean就好了。”语气轻快，带着点亲近的揶揄。我笑了笑，保存了她的号码

工作初期，忙碌得像陀螺转个不停，惊奇与疲惫交织。偶尔在办公区域相遇，我们总是远远地互相微笑点头致意，在工作接触中我发现她总是那么安静，像一株低调的兰花，独自绽放在角落。她很少与女同事扎堆闲聊，午休时也总是一个人捧着保温杯，静静地翻书或低头看手机。工作会议上，她习惯挑最不起眼的座位，埋头记录，偶尔抬头，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疏离，仿佛在与周遭的世界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她的存在感微弱，却又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魔力。吸引着我去靠近，去探寻那份柔静背后的故事。

我开始不自觉地在办公室里寻找她的身影，借着给工作琐事或文件核对的由头靠近她。她似乎察觉到我的频繁“打扰”，眼神里的疏离渐渐淡去，多了几分柔和。从茶水间偶遇时的随意寒暄，到聊起YY城市街头巷尾的美食记忆，我们的话题从工作延伸到生活点滴，渐渐无话不谈。她偶尔提到她的男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说他们已经同居，但未来却像雾里看花。我笑着应和，心里却泛起莫名的涟漪。每次她转身离开，职业裙下丰腴的臀部随着步伐轻摆，我的目光总会多停留一瞬。龌龊的念头如暗潮涌动——我想象她的男友如何抚摸那柔软的曲线，如何在夜色中占有她。羞耻感随之而来，我鄙视自己的阴暗，却无法压下那股禁忌的躁动。我努力克制，将这份关系维持在友情的边界，可心底的欲望像野草，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疯长。

本世纪的第一个十年，深圳还是一座充满生机与野心的城市。工厂的机器昼夜轰鸣，流水线上的工人像蚂蚁一样忙碌，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工业原料和工人汗水的味道。当时的制造业如日中天，房地产的阴影尚未笼罩，城市的年轻人像我一样，揣着微薄的工资和不切实际的梦想，挤在宿舍里，幻想着有一天能在这座城市扎根。我在工厂的主营制造部门，每天像打仗一样，不是盯着电脑屏幕设计方案就是在现场确认工艺与工程进度，耳边满是主管的催促和同事的抱怨。忙碌让我麻木，却也让我在短暂的空隙里，格外珍惜与她的每一次交集，她是行政部门的文员，工作相对清闲，像是战场后方的一抹绿洲。上班期间我们无法过多地交流，我们则通过私人的MSN与邮件交流，她基本上每天上班都会发一封邮件给我，和我就各种问题进行讨论。我则在下班回到宿舍后读取并回复她的邮件。

她会在邮件里问我周末吃了什么，向我推荐一家附近的老字号烧腊店，或者分享一部她在周末看的电影片段。她的文字轻快却克制，像在试探，又像在邀请。我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点开她的邮件。屏幕的荧光映着我略显疲惫的脸，我却觉得心跳加速，像个偷偷翻开情书的少年。

慢慢地，邮件的内容开始变得私密。她开始分享她的感情生活，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裂痕。她说她的男友是个妒忌心很强的人，连她在外面与男生说句话都会吃醋，而且非常大男子主义，从来不会照顾她的情绪，让她非常苦恼，总觉得自己不被重视。“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在演一部没有结局的戏。”她写道，字里行间透着迷茫与逃离的冲动。我回复时小心翼翼，怕触碰到她的底线，却又忍不住试探：“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结局？”她隔天才回，语气轻描淡写：“不知道，可能……想要不那么压抑的生活吧。”这句“压抑”像一颗石子，砸进我心底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一个周六的傍晚，我在厂区附近的大型商超里偶遇了她。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圆润的腰肢衬托着丰腴的臀部，娇小的身材站在她男友身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的男友身材高大，穿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推着购物车，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正在低头挑洗发水。她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一袋橙子，低头看着包装上的标签，像个被忽略的小女孩。我推着购物车从货架另一边转过来，正好与她对上视线。她的眼神一闪，像是被抓了个正着，红潮迅速涌上脸颊，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慌忙低头，手指攥紧了橙子袋，像是想掩饰什么。我朝她笑了笑，假装随意地打招呼：“Jean，这么巧？”她抬头，挤出一抹浅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买点东西。”她男友闻声转过身，瞥了我一眼，目光带着审视，像在衡量我是否是个威胁。我礼貌地点点头，推着车走开，心里却像被点燃了一把火。

她的模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条牛仔短裤勾勒出的曲线，她脸上的红潮，她男友审视的眼神——这些画面像拼图，拼凑出我对她的幻想。我想象她被男友占有时的顺从，想象她在压抑的关系中如何隐藏自己的渴望。那一抹红潮让我确信，她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她心里藏着秘密，藏着某种我渴望触碰的热烈。我开始忍不住想，她是否也曾在某些夜晚，幻想过逃离那份压抑，幻想过与我放纵。

周末晚上，我在宿舍打开电脑，盯着她下午发来的邮件。那封邮件里，她提到她曾经有过二段恋爱经历，她问我是否有处女情节，以及是否认为性是亲密关系的关键。

我措辞小心地回复她我对处女情节的否定，以及性的欢愉本身就应该是亲密关系的结果而不是前提。何况性的形式应该不仅是单一的机械的，思想的同频价值或许超越了生理的本能。性应该可以是很多种表达方式，不只是身体的交缠，还有心里的某种释放。我将问题抛给她写道：“你觉得呢？”我反复检查，确保语气既坦诚又不至于吓到她，点击发送时，手心微微出汗，像个等待判刑的囚徒。

周一上班，我几次追寻她的身影，但是好像她在刻意地躲避我一般，没有找到与她面对面的机会，晚上，我下班后迫不及待地打开邮箱，她的邮件准时躺在收件箱里。她语气轻松地揶揄我：“你不是说你没有恋爱经历吗？怎么对两性关系还有这么深刻的理解，还有你说的性的形式是指什么？”她的文字带着点俏皮，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细，又像在邀请我袒露更多。至此，我明白我近乎要变成‘小王’了。到底是就此打住还是勇往直前的进攻呢？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最后我作出了一个在现在看来有些搞笑的决定，我决定与她好好就‘性’来作一番沟通，我要确定至少我们在性爱上的认知是否接近的，否则为何要冒着做‘小王’的道德风险来插足别人的感情。毕竟我还是个‘初哥’。

因为是在邮件上沟通，不像用MSN或者QQ，信息比较凌乱无法连贯，我们的交流反而更高效，表达也更完整，像一封封精心书写的书信。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迈出一步，但仍小心翼翼，避免暴露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我小心地向她阐述了我对于一夫一妻制度的消极看法，以及我想在性上追求更加多元的形式，（只是当时的我还没有勇气跟她讲述我的乱伦和绿帽情节。我当然也不会那么无脑。）我回复道：“哈哈，没恋爱过不代表没想过。我觉得一夫一妻制有时候像个框子，把人的渴望困在里面。性不该只是例行公事，它可以更自由，比如尝试不同的方式，去探索彼此心底的冲动。”我还复制 了一段关于法国男人碰到 妻子偷情的笑话。我刻意隐晦，没提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禁忌幻想，只是模糊地表达了对性开放的态度。我写道：“你呢？对婚姻和性有什么期待？新时代的女性，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发送时，我盯着屏幕，心跳得像擂鼓，期待她的回应，又担心她会退缩。

她的下一封邮件在周二中午到来，语气坦诚得让我意外：“我对婚姻的期待很简单，就是彼此理解，能一起面对生活里的压力。至于性……我应该算不上保守吧。我二段恋情都有同居过，对于性有更多的包容性。她的话像一团火，点燃了我的想象。我脑海里浮现出她娇小的身影，在不同男人身下被欲望裹挟，脸颊泛红，像超市里那一抹红潮。我的欲望如野草般疯长，但我克制住自己，没在邮件里暴露我的阴暗。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邮件往来如潮水般频繁。她反复提到对现任男友的失望，抱怨他的大男子主义和压抑的亲密关系，还说想申请工厂宿舍，搬出与男友合租的出租屋。她的暗示像明亮的路标，我无法装作看不懂。从她的坦白中，我了解了她的感情经历和性爱经验，以及她所谓的“包容性”。我判断，她会是性爱上的好伴侣。至此，我下定决心要做“小王”。周五下班后，我郑重其事的发了一封请求她对我向她展开追求的行为予以通过的Approve E-mail。“Jean，我很认真地想要告诉你，我想在你认为合适的时间与你进入新的阶段的交往，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发送后，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谢天谢地，我的真命女神马上就要出现了。

我的第一次也是在妻的主导下完成的，当时的她已经有过两个男人了（当时的说法），而我将是第三个，可这只会让我更加的兴奋。虽然在此之前出于可怜的自尊心作祟，我也坦诚并夸张地表述了自己在此方面能力的不足，以期降低她的预期，妻有些娇羞又有些狐疑的看向我说“这种事情是本能，你不要紧张，再说我也相信这个并不是我们爱情的全部。”我得意于自己的小计谋得逞，并自大的认为可以借助多年阅片的心得及身边前辈口述的经验，出其不意地让妻感受我的强悍。

开房的提议也是我精心思考后选择的日期，但是最终连插入前的找位都是在妻的协助下完成的失败战绩，到现在为止仍是妻善意取笑我的把柄，并以此证明她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妻的性技巧非常的娴熟，比我高出不止一个量级，当然这与她很早就被破处有关，毕竟在我之前她已经被操了四年有余。也得益于此，让我的第一次有惊无险，并不至于落下心理阴影导致不举。

‘初哥’的第一次就充满了惊喜，那一次妻用舌头把我全身都舔了一遍甚至连脚趾都有照顾！我则拘束得双手无法安放地躺在那任由妻的摆弄。每当身体的刺激让我无法忍耐之时，只能拼命地吸气来缓解，因为不愿失去那美妙的感觉身体微微地躲闪后又强忍着接受她的戏弄。开房之前在脑中预演过无数 回的战略战术完全没有派上用场，第一次赤裸交锋就让我体会到妻口活的灵巧。当她的口舌再次包含我的“坚硬”之时，温暖的刺激使我瞬间在她口中爆发。感谢前辈们的开发，让我可以坐享其成的享受到高超的性技巧带来的欢愉。

这该死的淫妻癖怎么又发作了？接下来我这个无知的‘初哥’竟然想在第一节比分为零的情况下扭转局面。我笨拙的将妻推倒，虎狼一样扑在她身上、想用下身的坚硬刺入她的身体来抢夺主动权，可惜的是竞技场上从来就不相信无畏的勇气可以赢得了技术，我下身连续高频的穿刺动作无一能命中要害，我找不到入口，我竟然找不到入口...。

此刻的我满头大汗，只能以祈求的眼神望向妻，想寻求她的帮忙。妻被我顶的咯咯直笑，她曲起双腿，伸手向我的下身探去握住我的“坚硬”，让‘它’暂时停止跳动从而冷静地应对它的‘敌人’。妻牵引着‘它’慢慢的接近赛场入口，我清楚地感受到了一片湿热滑腻之处，她的另一只手轻贴我的腰臀结合部位向下用力的按压，‘它’终于进场了。

但是进场又有何用，从来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业余观众，进场后连方向都无法分辨，只是一味的乱冲乱撞。就像肥皂滑入热水中一样，看似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但是腔道中无形的引力与温度，却让它快速地融化于无形，没有几下我就将自己累瘫在赛场中间，精液完全不受肌肉神经的控制倾泄喷洒。四周的炽热将‘它’包裹，‘它’陷入了主场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而不知所措。此刻赛场上的对手热身还未完毕，狐疑的望向挑战者，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射了吗？”

哦，天那！此刻我才深深的感到纸上谈兵是可耻的会害死人的不负责任的无耻行为。我为我糟糕的表现向妻表达了歉意。同时我也告诫自己，“大兄弟，不要紧张，每个人都有第一次，今天只是热身而已，不要无谓的逞英雄，不小心会落下终生残疾的心理毛病。”妻适时的安慰我“不要紧张，男人第一次都这样的。”这句话对我来说真的是天籁之音，第一秒的反映是感动，感谢妻对我的宽慰，第二秒我就在不断回想着‘男人’与‘都’这个名词与副词，我脑中已经开始脑补我的前辈在此战斗的各种战况。想象他们当时是如何的在赛场穿插迂回的，想象他们的尺寸与形状，想象他们插入时是如何被包裹。啊...。

那已然射精却仍呈半勃起状态的‘它’开始以秒速满血复活。‘它’又坚硬如铁了。妻的泥泞下体感知到我的变化。这一次，她扶着我的腰，温柔地引导我冲锋与回防，细声说：“别急，慢慢来。用腰部发力，膝盖支撑。”在她的协助下，这一节我虽仍败北，却不再那么狼狈，至少保住了几分颜面。

事后我们一同洗浴。我快速处理完自己的清洁后，目光却离不开她那让我心跳加速的丰腴身体。我借口帮她清洗，想赖在浴室尽情爱抚她的曲线。她却带着几分羞涩，笑着将我推开，柔声说：“别闹了，快出去吧。”我无奈地走出浴室，来到房间的窗边。窗外，城市的灯光闪烁，行人车辆川流不息。我点燃一支香烟（那时我还未戒烟），深深吸了一口，思绪如烟雾般飘散。透过浴室毛玻璃，我隐约看到她曼妙的身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今晚，我终于从男孩蜕变为男人，而她，是我要用一生来守护的女人。这种责任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然而，另一股思绪却悄然侵入。我回想起刚才脑补“前辈们”战况的画面，内心泛起一丝自我鄙夷。我扪心自问：我对她的爱，究竟有多纯粹？是纯粹的爱慕，还是夹杂着对她过往经历的禁忌幻想？这种矛盾让我既兴奋又不安，仿佛站在一个危险的边缘，既想靠近，又怕失控。她的身影在浴室中移动，曲线在毛玻璃后若隐若现，像在召唤我，又像在提醒我内心的挣扎。直到她推开浴室的门，裹着浴巾，带着一抹湿润的笑意走来，我才被拉回现实。她轻声说：“想什么呢？发呆的样子好傻。”我掐灭烟头，笑着掩饰内心的波澜，回应道：“我在想你让我变成男人了。”她嗔了我一眼，温柔地靠过来，那一刻，所有的杂念似乎都被她的温暖驱散。

第四节是在第二天早晨完成的，我从睡梦中醒转，看向身边依偎的女人，那腰腹部优美的曲线，那因为侧睡而挤在一起的双乳，我又忍不住的轻轻抚摸着这具让我告别处男的肉体 ，不知不觉我的手又来到了我昨晚二度进出的消魂之所。我用我的手指开始探索昨日的战场，想探知她的形状，温度，湿度等等一切，妻因为我的打扰而醒转，她挤入我怀中也用手来感知我坚硬，她闭着眼在享受了一会我手指进出带来的欢愉后，翻身骑在我的腰部。将我的坚硬又纳入了那已然湿润的肉穴。她扭腰送胯地在我身上起伏，这一次我终于完成了一次像样的防御。妻在我用双手紧箍她腰肢，下身用力朝上顶起时，感知到了我的溃败。她伏在我身体上微微地喘气，悠悠地说道。“舒服吗？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清晨，妻在浴室清洗时，我趁机溜下楼，在小巷里打包了三份热腾腾的肠粉。回到房间，前一晚的剧烈消耗让我饥肠辘辘，我风卷残云般扫光了自己的两份，甚至连妻留下的那一小份也没放过。她看到空荡荡的餐盒，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恐地看着我，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我们相视一笑，携手一起去上班。

我们的恋情随着上下班时出双入对的身影迅速曝光。工厂里同事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如影随形，尤其是她刚搬进宿舍，与前男友的分手纠葛尚未完全了结。那段时间，她的前男友多次在工厂门口徘徊，试图挽回这段感情。他的出现让我们的恋情成了同事间的谈资，流言四起，各种揣测甚嚣尘上。一次聚会，同期入职的管培生好友借着酒劲，喷着酒气凑近我，低声问：“你这是真陷入爱情了，还是玩玩而已？”他虽然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面目的凝重却也透着关心与疑虑。好友的质疑非但没有动摇我，反而让我更加坚定。我深知自己不能始乱终弃，更不愿让妻成为流言的牺牲品。我晓得现阶段的我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辩解，我需要用行动来让周围的人闭嘴。

在这段敏感时期，我不能假装不知道外界的议论，我更加不能让她独自去面对这些，我需要站在她面前将这些议论挡回去，用行动向她证明我是值得信任且有担当的男人。每天清晨，我会在宿舍楼下等她，陪她穿过工厂喧嚣的走廊，挡住那些各种目光。下班后，我会绕路带她去吃她喜欢的烧腊，或在路边摊买杯凉茶，聊些无关紧要的琐事，默默地陪伴着她。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我请妻帮忙约了她的前男友，我将妻留在路边的糖水店，她有些紧张地望着我们，我和她前男友在城中村的篮球场边，与他进行了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我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也坦诚了自己无形中对于他们恋情造成的冲击，希望得到他的谅解与放手，她前男友虽然有些恼怒，但是还是拥有足够的风度与理性，我们还顺口聊了聊各自的工作，随后他转身走开。她看到前男友离开，冲出糖水店直奔我身边，焦急地看着我，我笑笑对她说：“我们回去吧，他不会再纠缠你了。”她扯着我的手问：“你和他说什么了？”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告诉她：“这是男人间的秘密，我们回去吧？。”说着我一把将她搂过，一起回工厂，在路上她靠在我怀中，她的眼神褪去疲惫与紧张，笑容多了起来，像是春日里的花苞，缓缓绽放。那些流言和前男友的纠缠，在我们的相互扶持下，终于渐渐消散。

经历了最初的纷扰后，我们的恋情如脱缰的野马，愈发炙热而稳定。热恋中的我们整日你侬我侬，青春的荷尔蒙在体内乱窜。每一次相拥，她柔软的身体贴近我时，我便无法自抑地迅速勃起，坚硬如铁的下体本能地想紧紧贴在她身上。她脸颊泛红，心跳加速，隔着裤子偷偷抚摸我的下体，凑在我耳边轻声嗔道：“又不老实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与挑逗，让我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我也是一争强好学之人，自那以后，每周二次的开房记录就是我好学的佐证，我们在简陋的旅馆房间里探索彼此，释放青春的激情。但是彼时经济条件不够宽裕，每周开房给我造成了很大的经济负担，于是我在城中村找了一个一居室与妻正式同居。

这间小小的出租屋，成了我们释放激情的伊甸园。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旧书桌和几把塑料椅，最为贵重的家具就是我斥‘巨资’购入的床垫。小小的出租屋承载了我们最炽热的时光。没有退房倒计时紧迫感觉，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夜深人静时，她在我怀中呢喃，引导我褪去青涩。

每一次亲密，都是她对探索的引导，也是我对她更深的沉迷。她娇小的身体，圆润如玉，丰满的下体高高隆起，犹如刚刚出笼的馒头，裂缝之间鲜红的嫩肉映着肥厚的肉唇。我总是忍不住地要伏在她双腿之间亲吻，用舌头细致地划过每一寸，在灯光下她害羞地双手遮挡住那处丰满，害怕这泥泞之所暴露在我眼前，我却如发情的雄兽一样，敏捷地扣住她的手腕，拉开一道缝隙，埋头其中用火热的双唇与舌头告诉她我对她的热爱。她慢慢地将双腿越张越开，断断续续，忽高忽低，或急或慢的娇喘与呻吟引导着我的动作，我从这些反馈中调整不同的位置与力度，想要给予她足够的愉悦，当舌尖用尽全力伸入肉穴，上唇贴在肉芽之处摩擦之时，她的双手也攀上了我的后脑，配合着我的吸吮，臀部向上抬高，又用力地将我的脑袋下压，直到我满脸淫液地凑到她眼前时，她才惊觉起来，羞耻中带着一丝难为情，用力将我推开，嗔怪着一定要用纸巾将我嘴上沾上的淫液抹净，才和我亲吻。

有一次她靠在我怀中纵容着我的探索，我好奇于那滑腻的手感，用中指伸入幽径，想知道那儿的形状与温度，引出一片水声，她扭头亲吻我，一手轻轻地按在我摸索的手上，好像要阻止它的入侵，又好像要引导它更深的进入。我拇指沾着她的淫液，在凸起的阴蒂上揉捏，让她浑身乱颤，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好滑啊，它在咬我的手指”。

她娇吟一声，“它想你”。我有些好奇地将中指与食指并拢，想要试下它的包容性，她好像能够感应到我的想法，双腿张得更开，轻按在我手背上的右手，慢慢引导我的深入，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手指完全被纳入，我轻轻抽插，她轻喘迎合，我说，“它好厉害啊，全部进去了”。她红潮布满的脸侧贴着我的胸膛，右手卷在唇边，轻轻说，“你试下可不可以更多”。我被她的纵容激得一阵心动，将无名指、中指、食指并拢，在下面小心地尝试，最后混合着她的淫水，竟然全部进入，我惊诧于她的包容性，也兴奋于探索的突破。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肉穴紧裹着我的手指，内里的热浪如潮水般涌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湿润的声响，让我心跳如鼓。“老公……好满……”她喘息着呢喃，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全然的投入。她的手没离开我的手背，反而按得更紧，引导我加深节奏，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的渴望。她的丰腴下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肥厚的肉唇吞吐着我的手指，鲜红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看得我血脉贲张。我低头吻她的脖颈，轻咬她的耳垂，说“宝贝，你好湿，好热……它在吸我”。她没回答，只是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探索，娇吟声越来越急促，“老公……我想要……”。

我心动不已，抽出沾满淫水手指。她有些急切地翻身跨坐在我腿上，娇小的身体压下来，伸手下探扶着坚硬的肉棒靠近泥泞的肉穴缓缓坐下，慢慢吞没它。她的动作热烈而主动，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丝迫切，仿佛要将我全部吞下。“老公……爱我……”她低声说，双手按在我胸口，指尖嵌入我的皮肤。她的乳房随着起伏晃动，圆润而丰满，我伸手握住，拇指逗弄着硬挺的乳头，她立刻颤栗着回应，肉穴收缩得更紧。“啊……你好大啊……”她喘息着问，眼神迷离，却直视着我，里面燃烧着火焰。

我们就这样纠缠，汗水混杂，气息交融。她用每一次律动、每一次低吟，来表达她的热烈投入——那种从内心迸发的热烈，让我感受到她对我的全心交付。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光泽，我抱紧她，翻身压上，猛烈冲刺，她尖叫出声，身体颤抖着攀上高潮。热浪涌出，浸湿了我们俩，她瘫软在我怀里，脸埋在我的胸口，轻声说，“真想这一刻是永远！”。我吻她的额头，抱着她，任由夜色笼罩。这一刻，只属于我们，当下的亲密，让一切都那么真实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