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进去,她阴唇肥厚地夹裹着我,湿热的肉穴涌出淫水,黏腻得像要把我融化。我抓着链子末端,轻轻一拽,她的头微微后仰,喉间挤出一声低吟,汗水滴在床单上,像断了线的珠子。我试着拉紧几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链子在她颈间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像是某种隐秘的节拍。我低声问:“这样舒服吗?”她咬着唇,喘息着说:“嗯……不要问,啊……”她没说完,我又拉了一下,她娇叫一声,肉穴猛地收紧,裹得我头皮发麻。我放慢节奏,手指顺着链子滑到她颈侧,低声说:“宝贝,你太棒了。”她侧过脸,眼神迷离地瞟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挑逗,又像在享受这羞耻的欢愉,低声喘道:“As long as you like it……”
浴室的地漏潺潺作响,像是在嘲笑我的自私。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回味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内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顺从让我感动,却也让我自责——她的爱如此纯粹,愿意为我放下尊严,而我的爱却掺杂着龌龊的贪婪,配不上她的付出。我轻轻吻了她的额头,避开她的脸庞与嘴唇,试图压下那股自责,喉咙发紧地说:“I would not wish any companion in the world but you”(除了你,我这辈子别无所求。)她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柔情,随即又覆上一层雾气,低声回应:“Me too,。”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顺从的疲惫,像在迎合我的欲望,又像在掩饰自己的内心,这种屈从的姿态让我心口一缩,湿发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可她的体温却烫得我心底发颤。内疚与自责如刀刃,在胸腔里切割——我用变态的欲望伤害她的尊严,我的爱如此不堪,远不及她对我的付出。我甚至为自己的猜测感到羞耻,那些无端的疑虑是对她爱意的亵渎。我不敢细想,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像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掩盖我对她尊严的伤害和对自己的厌恶。这使得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再也没有燃起这种恶趣味,也确实将我的绿帽欲望压制。
靠,这让我一下子陷于了进退维谷的境地,我真是个小人,这变态的主意不就是我的想法吗?我总不能将这个事情推到她面前,反过来说是她的欲望吧,我有些脑容量不够用了,只能抱着她,口中不停地重复,“宝贝,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爱你。”她抬头亲吻我,回应我;“Me too, The only thing I want to do is make you feel unparalleled joy.”(我也是,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让你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喜悦。)吻毕,她轻轻推开我说;“我要去洗澡了,一身汗。”说罢摆着丰腴的臀部向卫生间走去。
我起身冲到卫生间,抱着正在沐浴的她,喘着气吻她的额头,嗓子哑得像堵了棉花:“You don't have to force yourself.”(你不需要勉强。)她摇摇头,手指按在我胸口,低声说:“It’s not like I’m making myself do it. I want to… because I love you, and I trust the way you love me.”(“不是勉强,是我愿意,因为我爱你,也相信你对我的爱。”)这话像火,又烧得我心跳更乱,可心底那道裂缝却越撕越大——我是爱她到骨子里,还是拿她填充我变态的空虚?我闭着眼,手指在她湿湿的背上发抖,脑子里像有两头野兽在撕咬,一头叫欲望,一头叫爱,我不知道哪头会赢,也不知道这场仗打下去,我们还能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