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
我躺在现在老婆的身边，她已经睡着，呼吸均匀。可我硬着，硬得发疼。不是因为她。是因为脑子里又一次浮起了我的前女友-艳
高三那年她坐在窗边的样子，到现在还清晰。阳光从侧后方打进来，她低着头写字，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露出一小截白得几乎透明的脖子。我一开始只是偷看，后来开始故意绕路经过她的座位，再后再后来开始找各种借口和她说话——借笔记、问题目，她并不热情，却也不拒绝，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眼睛里有一点浅浅的笑意。高中时候的喜欢也很单纯，只敢在心里一遍遍描摹,如果拉上她的手，如果吻上她的脖子，如果.....该有多好.
       后来我们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城市，甚至只隔了两栋宿舍楼。高中时那些欲言又止的靠近，终于有了继续的可能，开学后的前几个月，我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只是经常请她吃饭，送她回宿舍，她起先还会说“不用送”，后来就不说了，只是安安静静走在我旁边，有时候会主动把包的一只带子递过来让我帮她背。有一次走到林荫道，风把她头发吹到我手臂上，我忍不住伸手帮她别到耳后。她没躲，只是耳朵尖迅速红了。
真正让气氛开始不一样的，是快平安夜前的那个周末， 我终于在学校体育馆后面的台阶上对艳说
“我喜欢你。从高中到现在，一直都是。”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要被拒绝。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轻声说：
“……我知道。”。
那天我们在体育馆后面的台阶上坐了很久。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侧脸对着我。我鼓起勇气去拉她的手，她手指凉凉的，却没有抽回去。后来我低头吻她，她只是轻轻闭上眼，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软，那个吻很浅，却一直持续到太阳快下山。
从那天起，我们正式在一起，大学的恋情比高中更自由，也更带有荷尔蒙的气息
我们开始一起自习、一起吃饭、一起在周末逛附近的老街。她会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玩手机，会在我外套口袋里暖手，会在无人的教学楼楼梯间主动凑过来吻我。那些吻越来越长，越来越深。身体的界限，是一点一点被打破的，有一次在无人的教学楼，我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去，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上。隔着卫衣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微微的起伏。她把后脑勺靠在我肩窝，头发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待着。可过了一会儿，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移。先是隔着衣服，掌心覆上她胸口的弧度。
她明显顿了一下，脊背微微绷紧。我没有立刻揉，只是用手掌完整地包住那团柔软，感受它在掌心的重量与温度。卫衣的布料有点厚，却挡不住下面的形状。我能清楚感觉到，她的胸部比看起来更软，被我握住的时候会微微变形，又带着一种紧致的弹性，我的手最终还是伸进了衣服里，卫衣下摆被我轻轻掀起一角，掌心贴上她裸露的腰侧时，她明显颤了一下。皮肤比想象中更烫，也更细。我没有急着往上，只是先在她腰间来回摸着，以及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终于越过腰线，掌心完整地覆上她内衣包裹着的胸部。这次没有了卫衣的阻隔，触感一下子变得清晰——薄薄的内衣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里面那团柔软直接顶在我掌心里。我隔着内衣轻轻揉了揉，她立刻轻轻吸气，脊背弓得更明显，我把内衣的下缘往上推。她按住我的手轻轻说不要，可是在荷尔蒙气息推动下，哪能控制的住，内衣被掀起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我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乳房。又软又烫，比隔着衣服时沉得多，也敏感得多。我用手掌完整地托住，慢慢收拢手指，让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再松开，再用力。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不是大声的呻吟，而是压在喉咙里的、细细的鼻音，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起来的乳尖，轻轻碾磨、拉扯，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更多的柔软送进我手里。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衣服，两边同时被我包裹、揉弄。她坐在我腿上的姿势已经完全软了，双腿微微分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接着在我的推动下，她轻轻转过身来。
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卫衣还被我掀到胸口以上，两边的乳房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可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我抬起手，重新托住她的胸部，拇指缓缓刮过乳尖。她立刻轻轻颤了一下，
“看着我。”我低声说。她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抬起眼。目光撞上的那一瞬，她的耳根瞬间红透。我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舌尖刚卷上去，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手指猛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我吸得很慢，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一点，再松开，换另一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腰却自己往前送，把乳尖更主动地往我嘴里送。我腾出一只手，往下探进她的裤子。牛仔裤的扣子被我单手解开，指尖滑进内裤边缘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我只是用指腹沿着那条细缝轻轻滑动，她就立刻夹紧了腿，却又在我按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不受控制地松开，发出更软、更乱的鼻音。
她低头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别……在外面……”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可腰却自己轻轻往前送了送，把更敏感的地方更主动地贴上我的手指。
唉，老婆醒了，没法再写回忆了，等后面再写这几年从第一次再到因为我玩绿帽分开的事。